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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贼老天,你为何对我如此不公?”

叶凡发出怒吼,心中的悲愤无法平息。

自己的爱人,就在眼前,但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

他现在甚至后悔,是否自己来寻找楚梦瑶,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
可是,身为互相的挚爱,他怎么能够任凭楚梦瑶忘记了之前的自己呢,这等于她的人生不完整了,被别人控制了。

“梦瑶!”

叶凡看向苍天,顿时天地雷声阵阵,如同老天都感受到了叶凡的悲愤。

雨点掉落,而叶凡的脸颊之上,也出现了泪痕。

“呼啦啦!”

雨点越来越大了,暴雨降落,如同天之哭泣。

苍天落泪!

众人都被这景象震撼到了,似乎叶凡的情绪已经可以和苍天通达,难道他的心意就是天意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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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细思极恐的事情,如果这是真的,叶凡的一举一动,是否已经具有了某种无上的意志呢?

看着这景象,百里红雪的泪珠也落下了,不仅仅是因为楚梦瑶的死亡,同时,也是看着叶凡如此痛苦,她感同身受。

对于叶凡和楚梦瑶之间的这一段感情,她早就有所感了,只是因为仙尊的极力反对,她不敢表现的那么明显。

但是这一刻,叶凡在暴雨中凝望楚梦瑶的情景,太过震撼,让她感动不已。

“快看!他哭了。”

突然,有一个修士惊呼出声,众人都看向叶凡。

果然,在棺木的旁边,不知道何时,叶凡的泪珠滚落了。

甚至,还是血泪!

在叶凡的脸颊之上,那种赤红的颜色弥漫开来,形成了泪痕。
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
看着叶凡脸上不断地落下血泪,众人的内心都震撼着。

很多修士都开始怀疑之前的判断,也许叶凡对楚梦瑶的情感是真实的,而楚梦瑶正是感受到了这种情感,所以才牺牲自我来拯救叶凡的。

众人都没有话说了,甚至很多之前对叶凡抱有成见的人,现在都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
“难道叶凡对梦瑶师姐,是真心的?那为什么瑶师姐不认识他呢?”

“血泪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的情景,叶凡对楚梦瑶的情感,到底深厚到什么程度?”

……

很多人都认识到,眼前的情况很不寻常,他们还保有一些客观看待的理智,对叶凡有些怜悯了。

当然,大部分的水月圣地之人,对叶凡还是深恶痛绝的。

本来万仙大会是一个盛大的节日,众人在这一天,可以得到仙尊赐予的荣耀。

可是,这荣耀却被叶凡占有了,甚至还让这小子,浪费了如此难得的机会。

这对于他们来讲,就是一个极大的损失。

他们天生对叶凡就是鄙视的,痛恨的。

“梦瑶,你为何那么傻?无极金丹只有一枚,你为何要让给我?明明死的……应该是我才对!为什么?”

暴雨中,叶凡发出质问,声音哽咽。

他很清楚,就算是到了最后的时刻,楚梦瑶的记忆,依旧是没有恢复的,这说明,在叶凡遇到危机的时候,她也无法真正地理解他们之间的那种生死之情。

但她还是那么做了,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

所以,叶凡感觉到这是最为残酷的,他要感激楚梦瑶。

“是你的潜意识吗?是不是在潜意识中,无法被消灭的记忆在指挥着你,梦瑶,你告诉我啊!”

叶凡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了,甚至都讲不出话来。

“唉……”

百里红雪摇着头,露出无奈之色,她本来也希望这一对有情人,可以终成眷属,只是一切都晚了。

……

“叶凡,你个臭小子,破坏楚梦瑶师姐的坟墓到什么时候?还不赶紧滚出来,这是水月圣地的陵园,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!”

突然,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,响彻场。

众人都是内心一颤,这声音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威能,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有的。

“长老!”

很多人都分开,发现一名长老出现在了陵园中。

其他的三名管理陵园的守护者,纷纷现身,来到长老之前躬身行礼。

他们没有阻止叶凡的行动,这就是罪过。

而这名长老,正是他们的上司。

“哼,你们这群废物,居然让这个家伙在陵园中大闹,这要是让仙尊知道,会发生什么?”

长老怒声呵斥三大守护者道。

“长老,我们都明白,但是叶凡实力强大无比,都是我们的错!”

“还请长老赎罪,此子的修为和普通修士完不同,我们深刻怀疑,他根本就不是来自低等星辰,只是一个幌子。”

“对,长老大人,我们尽力了!”

三大守护者,纷纷想要推卸责任,这让长老更加愤怒。

“你们这群废物,真是没用!”

长老大怒,这水月圣地对陵园,埋葬着无数的强者,是水月圣地中最神圣的地方,一旦这种事情传出去,后果很严重。

“梦瑶,虽然你没有恢复记忆,但是我很清楚你内心的所想,走,我们回家!”

就在长老和守护者争执之际,叶凡语出惊人。

“啊……”

周围的修士们都惊呆了,叶凡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想要带着楚梦瑶的遗体,离开这里吗?

如果真的是如此想法,那就太过惊人了,这简直是对水月圣地最大的不敬啊!

“混账东西!你非但挖了梦瑶师姐的坟墓,还要让她死后不得安宁么?”

“快点放下梦瑶师姐的遗体,否则,吾等就算拼了性命,殊死一搏,也不会放过你!”

“无耻狂徒,难道你根本不把我们水月圣地,放在眼中吗?”

叶凡的行为彻底犯了众怒,无数的强者开始对着他咆哮。

“该死的东西,众人都听到了,这小子居然要从陵园带走遗体,简直无法无天!”

长老听到之后怒吼着,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彻底丢失了,叶凡的行为就是对他们守护者最大的侮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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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渐渐的变得异常奇怪,安尔的眼珠子,闪烁了些许的光芒,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纤芮,自然也是没有看到。

安尔咬咬牙,突然起身,跪在苏纤芮的面前。

苏纤芮惊慌的伸出手,想要将安尔扶起来,可是,安尔说什么,都不肯:“纤芮,要是不肯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,我知道,已经不爱祁少了,现在有李洛在身边,他对很好,会很幸福的,可是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想要和祁少在一起,请成全我,好不好。”

面对着安尔的请求,最终,苏纤芮只能沉闷的答应。

“我……知道了,我不会……在见席祁玥,可以走了。”

“谢谢,纤芮。”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,安尔立刻从地上起来。

她对着苏纤芮道谢之后,便离开了苏纤芮的住处。

苏纤芮拿在手中的钥匙,重重的掉在地上,她原本想要给席祁玥做油焖虾的,现在看来,已经不需要了。

苏纤芮失神的看着地上的钥匙,目光带着些许的悲伤。

祁洛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,像是雕像一样的苏纤芮。

他坐在苏纤芮身边的位置,朝着苏纤芮关心道: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今天不是要去席家照顾席祁玥的吗?怎么没有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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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去了,有人会照顾他。”苏纤芮笑得异常酸涩,女人眼底的酸涩,让祁洛看不懂,他看着苏纤芮摇摇晃晃的身体,眸子不由得闪过些许的光芒。

苏纤芮离开之后,祁洛撑着下巴,看着紧闭的门扉,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的拿出手机:“是我,我等下过去一趟。”

……

“她呢?”席祁玥看着端着一碗鸡汤来到自己面前的安尔,看向了安尔的身后,却没有看上苏纤芮。

他的脸色微微一沉,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道。

“纤芮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没空,不会过来了,祁,想要吃什么,和我说就可以了,我什么都可以帮做。”安尔看着席祁玥,一脸讨好道。

席祁玥的目光泛着些许淡淡的阴沉,他重重的握紧拳头,在安尔端着碗凑近自己的眼前的时候,席祁玥想都没想,一巴掌将安尔的手挥开。

安尔呆呆的看着被挥开的碗,脸色难看至极。

“祁,要是不喜欢喝鸡汤的话,我给弄别的汤好不好?”

安尔回过神,扯着嘴唇,对着席祁玥说道。

“不用了,我什么都不想要吃,走吧。”席祁玥不耐烦的看了安尔一眼,翻身背对着安尔。

苏纤芮没有过来?她现在在哪里?是和祁洛在一起吗?

“祁,不要想着纤芮了好不好?我会一直在身边陪着的。”安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席祁玥,眼底隐隐带着些许泪意道。

席祁玥绷紧一张俊脸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见席祁玥这幅样子,安尔再也忍不住,她从席祁玥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席祁玥,声音带着些许呜咽和哭泣道:“祁,今天纤芮和李洛一起去看戒指了,纤芮和我说,她很爱李洛的,因为李洛和祁亚长得很像,她一直爱的人就是祁亚,现在遇到李洛,李洛恰好和祁亚长得很像很像,她不爱。”

苏纤芮和李洛去看戒指……

席祁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他的拳头,一直紧紧的握住,像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。

安尔馆擦着男人的情绪变化,知道席祁玥已经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男人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,不仅是这个样子,就连身上那股渗人的寒气,都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
安尔继续说道:“祁,放了纤芮,也放了自己吧,还有我,不是吗?我会好好照顾的,我一直都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

席祁玥抿着薄唇,目光犀利的回头盯着安尔道。

男人异常强硬的气息,让安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安尔的脖子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她僵着脸,声音却异常平静温柔道:“好,我先出去,要是想要吃什么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
她亦步亦趋的朝着门口走去,走了几步,还回头,想要席祁玥开口挽留自己,不过,最终,安尔还是失望了。

看着安尔离开,席祁玥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挽留,安尔关上门之后,慢慢的吐出一口气,垂在两侧的双手,却用力的握紧成拳。

苏纤芮那个贱货究竟有哪里好的?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穿过?这种女人,安尔真的不知道席祁玥究竟为什么会喜欢苏纤芮?她明明比苏纤芮好几百倍。

“安小姐,怎么了?表情这么难看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管家看到安尔脸色古怪的从楼上下来,不由得关心的询问起来。

安尔回过神,强颜欢笑道:“没事,就是担心祁的状况罢了。”

“哎,小姐离开了,我们整个别墅的人都很不开心,我们现在,都避免在少爷的面前提起小姐的名字,安小姐,我先将迷糊糊送上去给小少爷吃,随意。”管家说了一声,端着一碗迷糊糊就要上楼。

“这个是给攰攰吃的吗?”安尔扫了那个迷糊糊一眼,对着管家问道。

“是啊,小少爷很喜欢吃这个迷糊糊,平时我都会给小少爷弄这个,今天小少爷比较乖一点。”

“我上去给他吃吧。”安尔接过管家手中的碗,对着管家笑眯眯道。

管家看到安尔主动将碗接过去,有些担心道:“这个样子,可以吗?”

“没事的,反正我现在也没事,正好我好几天没有看到攰攰,也挺想念攰攰的。”

“好,那就麻烦安小姐了。”管家说完,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。、

安尔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迷糊糊,唇角微微勾起。

她很熟练的来到了攰攰的婴儿房,佣人正在看着攰攰。

看到安尔进来,佣人立刻行礼道:“安小姐过来了。”

“是啊,我来喂攰攰吃饭,这里我来照顾就行,们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
安尔端着迷糊糊,看着正在婴儿床里玩闹的攰攰,对着佣人命令道。

“这……”听安尔要让他们出去,佣人迟疑了一下,似乎犹豫不决的看着安尔。

安尔见状,漂亮的脸上带着些许笑眯眯道:“怎么?难不成怕我会伤害攰攰不成?”

“我们怎么敢?既然安小姐要在这里照顾小少爷,那我们就离开好了。”

佣人说完,便退出去。

安尔见佣人都离开了,将碗放在一边,伸出手,将婴儿床里的攰攰从床上抱起来。

“攰攰乖,饿了吗?”安尔摸着攰攰柔嫩的脸蛋,对着攰攰说道。‘

攰攰眨巴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,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和安尔说什么。

安尔看着攰攰这么活泼可爱的样子,眼底带着一抹异常古怪和冰冷的暗光。

她伸出手,尖锐的手指,轻轻的摸着攰攰的脸蛋,低笑道:“真是……可爱。”

安尔的手指甲,实在是太尖锐了,小孩子的皮肤原本就很脆弱,很快,攰攰的脸蛋上便出现了一道的血痕,攰攰忍不住大哭了起来。

“给我闭嘴,在敢哭,信不信我掐死。”

安尔不耐烦的掐住攰攰的脖子,目光冰冷道。

攰攰憋红了一张脸,看着安尔,却不敢在哭了,大概是真的被安尔这么凶狠的样子吓到了吧。

见攰攰没有在哭下去了,安尔冷嘲的笑了笑,用手拍着攰攰的脸说道:“这样才乖。”

安尔其实真的很想要将攰攰掐死,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苏纤芮给席祁玥生的,安尔便恨不得将攰攰杀了才甘心。

……

小糯米的葬礼这一天,天灰蒙蒙的,像是随时都会下雨一样,苏纤芮和祁洛,一起过来参加小糯米的葬礼。

葬礼来了很多人,很多都是在京城很有名望的人,那些人给小糯米上香。

顾念泠和席祁玥两个人,表情冷的异常可怕。

苏纤芮和祁洛的到来,让席祁玥的表情,微微的颤抖了些许。

男人贪婪的看着苏纤芮,最终,却只能够看着苏纤芮和祁洛一起坐下。

席祁玥的眼底,带着些许的痛苦。

他不会做出和以前一样的事情,他不想要让苏纤芮难过了。

“大哥,送小糯米离开吧。”顾念泠垂下祖母绿的眼眸,回头看了脸上带着些许恍惚的席祁玥道。

“好。、”席祁玥看着顾念泠,和顾念泠一起坐上了小游艇。

小糯米应该要自由自在的,所以他们将小糯米的骨灰,洒在大海上,这样,小糯米就不会被束缚住。

“轰隆。”就在他们撒完骨灰之后,天空突然下起大雨。

席祁玥和顾念泠两个人都没有回来,他们淋雨,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平静的海面。

“他们这个样子,没事吧?”苏纤芮坐在里面,看到外面站着的顾念泠和席祁玥,有些担心道。

“很担心祁少吗?”祁洛看了苏纤芮一眼,对着苏纤芮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道。

苏纤芮回过神,尴尬的摇头道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我知道很担心祁少的,在我的面前,不需要伪装。”祁洛目光异常温和体贴的对着苏纤芮说道。

苏纤芮闻言,脸上带着些许浅浅的尴尬,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祁洛的话。

祁洛目光沉沉的看着苏纤芮,淡淡道:“去看看他吧。”

“不用了,我们回去吧,雨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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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会结束了。

从洗手间里洗完脸的艾瑶,被乔舒拉着往外走。

一想到那声‘大姐’,艾瑶就气得要暴走!如果不是当时乔舒拦着,她肯定直接将桌上剩下的蛋糕全都摁盛希脸上。

“的小叔子太恶劣了,谁要做这种人的女朋友简直倒八辈子大霉!”艾瑶意难平,往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吐槽。

乔舒抿唇不语。

瑶瑶,好像是先挑起的蛋糕大战呢。

两人刚走到会所大门口,艾瑶突然站住不动了,眼睛直勾勾看着某处。

“怎么了?”乔舒不解的问。

艾瑶脸色一变,拉着她就往回走,脚步飞快:“肖以晟那只跟屁虫在外头。”

乔舒扭头看去,果然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车,形似肖以晟的男人正靠在车门前抽烟,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人。

“那我们从后门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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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舒当机立断,拉着艾瑶来到会所后门。

好巧不巧,盛希的保姆车就停在后门口,盛希和路柯正准备上车。现在已经快凌晨了,不好打车不说,艾瑶一个人回家也让人不放心。

乔舒想了想,走过去对盛希说:“可以送我朋友一程吗?”

盛希瞥了艾瑶一眼,扭头钻进车内。

身后的路柯倒是热心肠,朝艾瑶招手,示意她上车:“上来吧,我们先送回去。”

艾瑶很不情愿,但也不想让乔舒担心,便磨磨蹭蹭的上了车。车窗摇上之前,她朝乔舒挥手。

“瑶瑶,回去后记得call我。”乔舒将手举到耳边,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。

艾瑶应下了。

目送着保姆车开远,乔舒才举步往回走。结果一转头,就看到傅陌寒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

咦,他不是先一步坐上车了吗?

乔舒走过去,在男人面前站定。紧接着,一件西服外套就当头罩下来了,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其中,暖暖和和的,带着男人独有的气息。

刚下过一场雨,深夜的京城泛起了凉意,他怕她着凉。

乔舒仰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陌寒,笑得嘴角弯弯:“傅陌寒,我今晚好开心啊,谢谢和的家人。”

她语调欢快的说着,从宽大的西服里伸出手臂,踮起脚搂住了男人的脖子。

七年间,乔舒没有参加过乔家任何一位的生日会,他们也不屑邀请她。上次乔老太的寿宴是个例外,不过叫她过去也是另有所图。

渐渐的,她都快忘记生日该有的热闹样子了。

傅陌寒眉间染上笑意,搂住她的腰,腾空抱起,然后仰起脸深情一吻。

“等过生日的时候,会比今晚更热闹。”他对她许诺。

她伏在他他肩头,仰头看着无边的夜色,心里却似装满了快要溢出的甜蜜。

两人手牵手,走过深夜安静的长街,来到车前。

坐上车,乔舒一边系安全带,一边问出了自己的困惑:“爸爸……”

她刚说完三个字,就被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断:“错了,是我们的爸爸。”

好吧,她口误。

乔舒暗暗吐舌头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爸爸他……在周游世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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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府海在震荡。

云顶仙宫在颤抖。

胖胖的白云童子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
仙宫之下青色的云气终于凝聚成型,

……

“接下来是谁呢?”郑肥走在人群间,低声发问。

“是谁呢?”李瘦附和。

看到的每一个人,都避开他的眼神。

郑肥吃吃地笑笑,忽然低头,看向被扔在地上的封鸣。

“不然就是你吧?”他说。

“不,不,我不合适!”封鸣惊恐地瞪大眼睛,可是无法挪动。

“你觉得他合不合适?”燕子转头问梁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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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九低下了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郑肥当然不会管他合不合适、害不害怕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,于是一步一步向他走近。

站在封鸣附近的封池两脉修士,其中有他的朋友,有他沾亲带故的血脉亲人,但都只默默的让开。

让开足够的空间。

让郑肥靠近。

那痴肥的身影,笼罩着死亡的气息,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靠近。

封鸣完全崩溃了。

“爹!爹!”

他甚至大哭起来:“你在哪儿!?救我,救我啊爹!”

但……永远不会有人再回应他。

他那永远庇护他,永远给他能力范围内最好条件、最好机会的父亲,早已经先于他死去。

“该死的废物,闭嘴!”

血眸的那个人魔不知为何忽然被激怒了,猛地往这边窜来,手中匕首寒光闪闪。

表情凶恶而狰狞。

“闭嘴!”他低吼。

万恶人魔放缓了脚步,看样子并不打算阻止。

封鸣或者会先死于问心人魔之手,然后才被煮化在鼎中。

两位人魔杀他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修士,他应该荣幸吗?
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
因为就在此刻,姜望动了。

他一把掀开匿衣,走出沉默了许久的藏身地。

他的姿态如此寻常,脚步如此平缓,但每一步踏出,都有一朵青色的云彩印记,在空中乍现而散。

明明平地踏步,却倏忽只是一晃眼,就出现在封鸣身前。

太快!太突然!

“谁?!”

“找死!”

问心人魔方鹤翎掉转匕首,万恶人魔郑肥猛然跨步探手。

姜望一把提起犹在哭嚎的封鸣,脚步再转,青云踏散,顷刻已上百丈空!

高空踏如平地,登天何必为难。

仙术——平步青云!

燕子放开搭在梁九肩上的手,拔身而起。

李瘦嘿嘿怪笑,一步追上云霄。

姜望再次踏步,点点青云消逝,人已经撞上那笼罩青云亭山门的鬼哭之雾。

嘭!

火焰骤起。

熊熊烈烈的三昧真火催发而出,直接将那难听的鬼哭湮灭,将黑雾灼空。澄清天地,还复良夜。笼罩青云亭山门的鬼雾之阵,顷刻弥散。

“逃命去吧!”

姜望高声长喝,连踏几步,青云朵朵散去,人影已远。

还留在山门中的青云亭众修士里,封、池两脉只能等死的修士顿时一哄而散。

那些封池两脉之外的别姓修士中,有的转身就逃,有的愣在当场,还有的,竟试图拦截两脉修士。因为人魔们说了,封、池两脉的修士跑了一个,他们这些外姓修士,就得死两个。

万恶人魔痴肥的身形拔上高空,手中钢刀一转,凌厉刀痕立时绕过青云亭山门一周。

地面开裂,巨石断分。

巨大而清晰的沟壑,将整个青云亭山门圈住。

“此线!”

他凶狠怒喝:“谁出谁死!”

李瘦追姜望不及,亦然回身:“看谁能跑!”

问心人魔方鹤翎默不作声,只追上跑得最远的一名青云亭修士,割断他的脖颈,剜去他的心肝。

燕子听得姜望的呼喊声,放弃了追赶。直接于长空一转,身形鬼魅般在青云亭山门四周绕了绕。

砰!

丢下四具尸体,四声合成一声,砸落地面。

一切都安静了。

混乱场面立时便被定住,像有一只无形的巨大巴掌,将一切拍回原位。

鬼雾之阵已散,山门中数百名青云亭修士,竟然再无一人奔逃。

明明他们如果各自散去疾飞,这四个人魔再凶狠,也没可能全部拦住。至少可以逃脱一半。

但事实上一个人都没有逃走。

姜望冒险为他们创造的最后逃生机会,就这样无情地流逝了。

有时候囚禁人们的,并不是身外之禁,而是心中之牢!

“玩具?”郑肥转回头来问李瘦。

“好像是的!”李瘦点头。

郑肥咧起嘴:“好玩了!”

“抓紧时间煮血。”燕子提醒说。

郑肥转头,很认真地看向燕子,尽管在那没有五官的面具上,他什么也看不到:“我们跑不快,你怎么不继续追?”

燕子的声音含羞带怯:“他看起来好凶的,我怕追上去打不过。”

待郑肥的脸皱成一团,她才猛然咆哮起来:“你肥肉长到你脑子里去了吗?有人逃了!你的时间不多了!还追追追,玩玩玩,追什么追!玩你老娘!平衡之血弄不到,看老大一剑杀了你!”

郑肥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,竟然什么也没有说,也不知燕子动了真火令他退让,还是那一句有关老大的威胁,让他决定容忍。

总之他立刻熄灭了气焰,只转回来,大手抓起两个封、池两脉的超凡修士,直接塞进大鼎中。

李瘦看了看郑肥,又看了看燕子,又看看郑肥,又看看燕子,最后摇起头来。也不知他领悟了什么。也可能他只是觉得现在摇摇头,显得比较有脑子。

而方鹤翎就站在空地外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一句话也不说。

杀死一名逃跑的青云亭修士后,他就始终保持这个姿势。

他当然认得姜望,当然认出了姜望!

尽管只是一个照面,尽管只听到一句话。

他怎么会不认识姜望呢?

他第一次正式以超凡力量开始的对决,就是面对的姜望。

而他输得干脆利落。

当时那柄剑拍在他的脸上,让他倍感耻辱,一度崩溃。

后来再想,却只觉得……多么微不足道。那也能算耻辱,也能算痛苦吗?

那是和他堂兄一起,并称枫林五侠的城道院外门高手。

他很早就认识了的,很早就熟悉……

后来他很多次回想过曾经,恍惚想起来,在很久以前,他和堂兄方鹏举的关系,是非常好的。

他常常跟在堂兄的屁股后面跑,跟着堂兄一板一眼的练剑,练功。

那是他崇拜的人啊,是他追赶的目标啊。

可是后来为什么,却冷漠了呢?

是当他第一次意识到资源的重要性,而发现族内资源为自己父亲所掌的时候吗?

是堂兄第一次冲他发脾气,骂他跟他爹一样是王八蛋的时候吗?

后来他对方鹏举刻意表现的鄙夷,是不是为了击溃最初的崇拜,撕破笼罩头顶的阴影呢?

他不知道答案。

他不知道答案,但他还是经常回想。

他回想过很多次。

因为往事,故地,旧人……也只能回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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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你的信

这是一封写给你们的信,本来打算等赤心巡天入精品的时候,再来写。

但机缘巧合,今天在知乎又看到一个评价赤心的问题,便把这封信提前写了。

原谅我没有时间重新措辞行文,只把答在知乎的原文搬来。因为我再不去写,后天的更新就危险了……

但请相信,我的真情实意。

————

问题是【一年过去了,《赤心巡天》这部作品如何公允评价。】

我的回答,全文如下:

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爱护。

但我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原因有三个。

一来,我实在无法客观的评价我的作品,我偏爱自己写的每一个字。我对自己作品的评价,不具备任何客观价值。真要说的话,也就还是一年前的那句话——【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会用心敲下每一个字,而我无法确定它们会不会被喜爱。我能确定我的努力,我无法确定我的收获。】

时至如今,我仍然无法确定它是否会被更多人喜爱,无法确定我的收获。

但我想,我已经用一年的时间,一百八十万字,证明了我的用心和努力。

二来,我害怕这样的问题。无须讳言,我真的害怕。一年前我被邀请回答那个赤心巡天的问题时,彼时刚写了五章,而该问题下的三条回答都是吹爆。

我很心虚,赶紧放下,诚惶诚恐地写了一篇文章,但没想到文章发出去之后才发现,在我写文章的时候,已经多了一堆批评。

我印象深刻的有【这篇能签约都算我输】【这是我儿子小学的水平。】【只有花里胡哨的文笔,根本不会写故事】,还有逐条教我使用标点符号的。

写字也有些年头了,老实说我从未接受过这样的“批评”。我很不适应,并且很痛苦。这种痛苦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我有一阵子总睡不着,就在想,我真的那么烂吗?我获得过的赞誉、得到过的认可,是否都是假的?

我始终是坚定的相信自己的,但那段痛苦的经历,它也真实不虚。

三来,我写字很慢。追赤心的读者都知道,章说最多的评价,永远是“甚短”……我以前写实体的时候,基本上是有感觉了才写。可能一周才写个三四天,每天两千字这样。

写了赤心巡天后,一开始是周一到周五两更,周末单更,后来慢慢变成了每天两更四千字。虽然也是网文作者里的垫底水平,但其实我自己感觉,已经是在极度压榨我的精力。

为什么写字这么慢,我可以在这里跟读者解释一下。

我写作通常要进入那个情境,要让自己置身于那种情绪中,才能够比较流畅的写出剧情来。通常要在电脑前坐半个小时以上,脑海里过各种剧情,一直到找到我觉得最合适的。写完一段,会有一种心神被掏空的感觉。

其次就是,我有文字强迫症,不仅看不得错别字,赤心巡天的读者或许能发现。我相邻的两句话里,基本上不会出现同一个词。这是写诗留下的后遗症,我觉得这样会影响语感。上一句用了,下一句就必须想不同的词语来。

我经常在一个名字上纠结半天,人名地名,都总想契合情景。

我也有自己偏执的要求。赤心巡天这个世界里,不仅每个国家、每个宗门,都有不同的制度,不同的国情、政治,在这本书里,甚至每座城市都不同,我会编纂它们的历史、风俗、特色小吃,哪怕有些时候用不到。之所以这样写,因为在真实的世界里,就是每个城市都不一样的。

因为以上这些破习惯,所以我写字很慢。

写一篇文章的时间,可能够我精修一章了。(我每天的写作,就是写两章,精修前天的两章。)

我知乎的几十万关注者,应该也能察觉到,在写赤心巡天的这一年里,我几乎是完全退出知乎了。有时候想写点什么,但是一想,我还没写完呢。就只能灰溜溜的把知乎关上。

因为以上这三个原因,我本来已经忽略了这个问题邀请。

但是看到了@公孙珣的回答,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来写点什么。

公孙珣是我的知乎关注,因为我很喜欢他的《覆汉》,有难得的英雄气。

回到这个问题本身来说,如何公允的评价《赤心巡天》呢?

我想我能够做出的评价是——

它是一部倾注了我巨大心血的作品,是我给我自己仙侠梦想的一个交代,它见证了我的坚强和脆弱,让我更柔软,也让我更强大。

至于这部作品到底怎么样,我想只有交给时间。

不妨十年之后,再来看。

而我想说的是,赤心巡天写到现在,因为一开始完全不懂网文的规则,不知道新书期怎么弄。是裸奔上的架,上架至今唯一一个大点的推荐,也只是一百万字都有的限免,当时还恰巧碰上了全站免费……

除了一位情隋大佬的盟主读者帮我跟情隋py了一下,我也没有任何别的py。读者一直说阿甚你去py啊,好书要宣传的,但我实在是社交无能。

我擅长并且热衷的,大概只有写作。

它能一步步从六十均订写到现在,有六个盟主(其中两位打赏了三个盟),月票也终于能在起点两百名徘徊。

我最要感谢的,是我的读者们。

我永远忘不了,在一片骂声中,给我打赏了第一个盟主的乌列,他让我坚定了对自己的信心。

我要感谢盟主花花,作为女频作者,靠稿费自己买房的大佬,给我非常多网文方面的指点。

我要感谢陈泽青,在美国读书期间,全程追看赤心。有次问我一万加一更可不可以,我没敢回应,我真加不动。

我要感谢柴柴,他脾气不好,但讲道理都能听进去。自己赏了盟主,还给我拉来了慢西。

我要感谢慢西,剧情活字典,每次读者有什么不记得的设定、情节,他都能脱口而出。有些我都要自己翻设定……感谢慢西把最多的精力给了赤心巡天这本书。

除了他女朋友之外,就是我了。

我要感谢山茶,山茶是我写短篇的时候,就跟着看的读者。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,而是整个大学时光。在上架之后就建楼求盟,没想到赤心这么不火……建个一千楼都建了这么久。

写到这里,我好像完全偏离了最初的问题。

但好像也没有。公允的评价,就是赤心巡天这本书,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坚持,难以写到现在。是那么多读者的支持和爱,才让我能够坚定。

我至今仍然记得,有一位读者给我的打赏。

他说对不起,他没有钱,书很好看,但他只能打赏五块钱。

他吃四块钱的饭,但是给我打赏了五块钱。

(此处有截图,在书评区精品贴里应能翻到。)

我当时看到那条书评,眼睛酸了。

我跟我妈说,他多爱这本书啊,我怎么能不写了?

我怎么能不写了呢?

我要感谢太多的人,感谢从实体就跟着看到网文的读者,感谢每天默默给我投票的读者,感谢天天夸我的读者,感谢认真帮我把这本书推荐给朋友的读者……

我又想起。

赤心连载没多久的时候。我掉头发,焦虑,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我很煎熬。

有读者说,阿甚加油,早晚有一天把那些黑子踩在脚下。

前些天,又有读者这样说。

但我的回答始终没有变。

我说,我写赤心巡天,不是为了打倒谁,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。

我最初只是想完完整整、不受拘束的写一本大长篇,写一个我心中的真实世界,就像我在简介里说,这是情何以甚的仙侠世界,欢迎你来。

我现在仍是如此。

我不想打倒谁。

怨愤不能让我走得更远。

支持我从开始走到现在,并将继续走向未来的,是你们给我的爱。

再次感谢。

【晚上更新不变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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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最善于幻想,她们的思维要是放开,可以甩男人几条街,余飞说了个开头,柳烟连姿势都脑补好了。

她那通红发烧的脸色,在夜里仿佛会发光一般,余飞看到柳烟的面容,就知道这女人怕是已经湿了。

忽然夜风强劲了起来,还带来了一股刺骨的寒意,柳烟被从幻想中强行扯了回来。

当她看到余飞的淫笑时,顿时知道自己糗大了,白葱般的玉手捂住脸,打算逃回帐篷。

可是刚毅抬脚,就发现坏事了,自己竟然双腿酥软到没有了力气,直接向一边倒去,要是摔下去,估计会直接滚到下方的草地。

要是在余飞面前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,柳烟恐怕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余飞了。

柳烟在一瞬间脑补了无数余飞看到自己狼狈模样的笑容,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贱笑中带着鄙视的笑容上。

女孩子遇到危险,第一时间想到了就是抱头,闭上眼睛然后脑补,柳烟也难逃这个规律,虽然那一瞬间想到了无数种自己的囧态和余飞看热闹的笑容,却根本没想过怎么自救。

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,忽然两只坚定不移并且强壮的胳膊出现,一只胳膊揽在了她的脖颈后面,一只胳膊揽住了她的细腰。

可是这一切并未结束,余飞从几米外在瞬间冲过来,他扑倒接住了柳烟,自己也失去了平衡,跟着柳烟一起倒向了地面。

生怕伤到了柳烟,余飞用双手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,她的头也忍不住塞进了余飞的胸口。

然后两个人无法控制的滚落了下去,不过有余飞的保护,柳烟只觉得自己和余飞正在不断的滚动,大脑一阵眩晕,但却没有其他的异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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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飞皮糙肉厚,从一个土坡上滚下去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,只觉得怀中这娇小的身躯柔弱无骨,柳烟的体香不断钻进自己的鼻孔。

土坡并不长,两个人很快就到达了底部,余飞躺在下面当肉垫,柳烟趴在余飞的胸口,头都不敢抬。

柳烟被余飞结实的双臂紧紧拥抱着,给了柳烟强大的安感,她甚至连尖叫什么的都没发出来。

余飞没有放开,柳烟也没有反抗,两个人就这样躺在草地上,你贴着我,我贴着你,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那如同小鹿乱撞的心跳。

月光洒下来,仿佛给两个人盖上了一层银沙般的被子,两个人幕天席地,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体香。

余飞那股子男人特有的味道,让柳烟觉得有点迷醉,多少次被噩梦惊醒的夜晚,她多么希望有这样一个结实的臂弯,帮自己抵挡恐惧和黑暗。

柳烟那娇弱柔软的身躯,让余飞怎么也不舍得放开手,好想永远的这样拥抱着她,撕下她的伪装,帮她挡住所有的不适。

上次让柳烟陷入舆论的漩涡,余飞第一时间出手处理,就是生怕伤害到她。

虽然余飞看起来吊儿郎当又很无耻,但是那股子大男子主义,让他不容许哪怕自己有一点好感的女人,受到一点伤害。

那些传播谣言的人都受到了惩罚,所谓的流言蜚语也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。

虽然余飞起因是余飞,可是他却不允许失控,那时的他,就仿佛霸道的帝王,就算是我错了,别

人也不许来揭我的伤疤,甚至需要来帮我一起舔舐伤口。

这夜有点长,风有点凉,两个人拥抱了许久,柳烟忽然觉得不对劲了,自己的肚子有点疼,因为她感觉有一个硬如钢管的东西,戳的自己肚子生疼。

柳烟又不是小女孩了,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虽然她已经幻想了很多遍,但是真正感受到的时候,却仿佛受惊的兔子,想要用余飞的身上蹦起来。

可是余飞的双臂还是死死的将她箍在怀中,她反抗了几下竟然都没成功,反而上上下下的搞的更加尴尬了。

余飞看到柳烟那由羞涩,渐渐变成愤怒的脸色,眼中冒出了杀气,终于才讪讪的放开了手。

他非常的不明白,女人明明都快讲孩子叫什么想好了,为什么又要出尔反尔的反抗,这是在欺骗别人还是在欺骗自己。

柳烟急忙爬了起来,整理了一番自己凌乱的衣服,余飞跟着爬起来,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对方。

柳烟刚刚的怒火,只是因为余飞不愿意放开,得到了自由的她,那股子怒气又迅速烟消云散,再次露出了女儿态,脸色红润眼含秋波。

两人都不说话,很默契的转身向帐篷走去,这边距离帐篷还有点距离,中间要路过几个别人的帐篷,当他们走过去的时候,明显的看到了帐篷的抖动或者摇晃。

余飞甚至听到了不止一个女人强忍着不愿意发出来,又忍不住发出来的声音。

柳烟也不是聋子,夜里四处寂静之后,声音就特别容易传播,而且那种奇怪的声音,仿佛穿透力比其他的声音要强一些,就算听到一点点进入耳中,也会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。

余飞走的还算坦然,甚至贴心的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,尽量不要吓到别人。

柳烟则没想那么多,不过这是草地,她穿着的柔软舒适的运动鞋,踩在柔软的青草上,也没有多大的动静。

这一段距离余飞觉得很短,因为他内心知道,自己得做点什么,不然今晚就只能听别人嗯嗯啊啊了,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,柳烟的脾气比较古怪,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生气。

柳烟则觉得这段距离十分的长,那种声音和帐篷的动静,对她来说就是煎熬,今晚她觉得自己已经囧态百出,只想赶紧逃回帐篷,缩进自己的睡袋,让谁也看不到自己,自己则再也不会出丑了。

可是每一步使用的时间,都仿佛在无限的延长,她就算加快脚步也不行,因为她的双腿勉强支撑自己走路,就算很努力了也走不快。

两个人各怀心思,但是再长的路只要坚持走总有走完的时候,两个人走过了那些帐篷,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帐篷前。

柳烟急忙走过去拉开自己帐篷的拉链,迅速钻了进去,又从里面将拉链给拉上了,这样帐篷就不会漏风,晚上会比较暖和一些。

余飞终究是没想到怎么委婉的表达出:“我想睡了你!”

看着柳烟钻进帐篷,打开了里面的临时照明灯,余飞挠挠头,深吸几口气,虽然他很想冲进帐篷里去,可是他却干不出那种强怕的事情来。

走回去自己的帐篷,看到小紫睡的很沉,白天的活动量太大了,小孩子很少走那么多的山路,玩乐的时间不觉得,停下来就肯定睡的很

沉,也正因为如此,今晚来的那些狼一般的男人,一个个才会得逞。

余飞一点睡意都没有,一个被勾起了邪火的男人,怎么可能有睡意,更别提余飞这个对睡眠基本不怎么依赖的人,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柳烟想过的那些画面。

余飞坐在帐篷外面,点起一根烟皱眉思考了起来,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或许永远都遇不到了,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抓住。

看到柳烟已经将灯关掉了,余飞更加的着急了,一根烟几口就抽完了。

其实此刻的柳烟怎么可能睡得着,这荒郊野外,自己和外界就只是一层帐篷的油布隔开,从未在野外过夜的她当然有点害怕。

同时想到的当然还有余飞,先是诧异了一番自己之前的幻想,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想到那些画面,然后便想到自己要摔倒的时候,余飞那有力的臂膀将她揽住,不禁化解了她的尴尬,还将她保护的毫发未损。

余飞那种人让人感觉心安的感觉,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安感,此刻她的潜意识,又十分的渴望余飞再次将自己拥抱起来,帮自己驱赶黑暗和恐惧。

嗷呜……

忽然一声微弱的狼啸之声从外面传来,仿佛很远又仿佛很近,似乎听的不怎么真切,又好像十分的清晰。

柳烟急忙将自己整个都缩进睡袋里面,可惜脑门还有一半露在外面,她惊恐的竖起了耳朵,却又希望那个身影不再出现。

嗷呜呜……

片刻过后,竟然再次传来了狼啸,而且更加的清晰了,声音的穿透力很强。

柳烟在人与自然节目上,听过狼啸的声音,几乎可以确定,这就是狼发出来的声音,而且根据她的判断,那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。

“余飞!余飞!”

柳烟终于忍不住了,轻声的呼唤了起来,她知道两个帐篷的距离不超过五米远,这样的声音应该可以让余飞听到,又不至于将狼引来。

可是等候了许久,还不见余飞应答,柳烟又鼓起勇气,增大了一些声音喊了一声。

“喂?怎么了?”

喊完等候了几秒,余飞慵懒的声音从另一个帐篷的方向传来。

“有…有狼!我害怕!呜呜呜……”

听到余飞的声音,柳烟声音颤抖着说道,最后竟然哭了起来。

“狼?哦,我也听到了,还以为是狗呢,这里其实也算是荒郊野外,边上的树林直通原始森林,有几头猛兽也不奇怪。”

余飞惊讶的说到,最后又一副平淡无奇的语气,似乎不怎么相信。

“真的有狼!那就是狼啸的声音!我害怕!”

柳烟急忙再次解释,生怕余飞又回去睡觉,不再理会她。

“那你睡吧,我坐在你的帐篷外面给你作伴!”

余飞似乎很不情愿的说到,然后柳烟听到动静,余飞坐在了自己的帐篷正面了。

“外面有狼,很危险,要不你进来帐篷吧!”

过了片刻,柳烟终于鼓起勇气说到,她可不想余飞被狼叼走,那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
“我的确也有点害怕!那我进来了!”

余飞老老实实的说到,说完柳烟就从里面打开了帐篷,余飞急忙钻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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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自然是手榴弹的功劳,眼瞅着尚之信就要逃脱,明军将士们将手中的手榴弹毫不留情的朝尚之信掷去。

尚之信哪里知道这些,被炸的七荤八素,脑子昏胀不已。

他的亲兵基本也是差不多的状态,个个被炸翻下马。

突围靠的就是那口气,如今尚之信遭遇当头一棒即便再爬上马背那口气也泄掉了大半,如何能够逃脱。

明军围拢上来,将唯一的缺口堵死。

尚之信仰天长啸一声,下令与明军四战到底。

虎贲军与绿营军的战场情况也差不多。

拥有先进火器、甲胄、阵型的虎贲军面对数万绿营兵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压力。

甚至有种我还没发力,就倒下了的感觉。

绿营军的数量虽多,但却是一群散兵游勇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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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哄而上,被明军排队枪毙教育后,就像乱窜的硕鼠一样到处乱蹦。

虎贲军的犀利之处并不仅仅在于火器,而是他们的纪律性极为严明。

在战场之上,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出现问题时也能够互相补位。

排队枪毙、手榴弹投掷、冲锋收割一切呵成。

被冲乱阵型的绿营兵就像鸡仔一样任人宰割。

这时候军队的数量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
一千人,一万人都是一样的效果。

绿营兵们甚至出现了乱兵溃兵踩踏自己人的情况。

在赵旭的命令下,虎贲军士兵逐渐将绿营兵包圆,然后慢慢蚕食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,混合着屎尿的骚臭味道直欲让人作呕。

赵旭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,下了死令结果所有的绿营兵。

这些绿营兵留下来还是累赘,不仅会消耗粮食,随时还可能造反。

不如在战场之上直接斩杀。

其实赵旭内心也憋着一口气,那就是一定要比晋王表现的更出色。

毕竟虎贲军是天子亲军,从最开始的一万人现在扩展到了两万多,羽翼渐丰后便免不了与晋王麾下军队进行比较。

他本人倒是无所谓,可虎贲军代表的是天子的脸面。

如果虎贲军不如晋王的嫡系,那岂不是会给人一种天子不如晋王的错觉?

在这个乱世,礼仪尊卑被不断的冲击,仅仅想要靠礼法约束天下人实在是有些难。还得自己的拳头硬。

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。

是以赵旭要尽可能的向世人展现虎贲军的实力,告诉百姓天子不仅仅是一个摆设,而是人尽可尊的天下共主。

战斗持续了半日,比朱由榔想象中还要长一些。

也许是人之将死,这些清兵纷纷开始困兽之斗,拼命的反抗。

这当然对结果没有任何的影响,不过却使过程显得稍稍曲折了一些。

不得不说尚家的本家兵确实战斗力比绿营兵强的多,哪怕已经被围困一隅,他们仍然拼死反抗。

朱由榔下令生擒尚之信,虎贲军完美的完成了这个任务。

当尚之信被擒获五花大绑的跪在朱由榔面前时还是一脸的不屑。

“落在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
朱由榔只觉得好笑:“尚之信,就这么急着求死?”

朱由榔指了指那些放下武器的尚家军道:“也希望他们陪一起死?”

尚之信听得一愣。

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说他还有活命的可能?

其实朱由榔是希望尚可喜投明的,这样可以极大削弱清军的势力。

尚家控制的广东地区也极为富庶,如果能够为大明所用,不管是发展火器还是海贸都是极为有利的。

所以朱由榔并不想立即将尚之信处死,而是打算将其作为筹码要挟尚可喜。

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尚可喜能够转变他的态度投明,不然朱由榔还得用武力手段。

总体来说朱由榔觉得值得一试。

“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朕的意思是不光的性命,还有尚家的前途都在于们对大明的态度。”

朱由榔沉声道:“若是们尚家能够迷途知返,或许朕可以考虑网开一面。”

尚家的背后是十万甲士,若能收归己用对局势的改变是巨大的。

这一刻尚之信犹豫了。

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人乎。

尚之信作为平南王世子,享受尽了荣华富贵,自然不希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。

朱由榔把条件说的很明白,只要尚家能够投明,便可以免除他们的死罪。

至少尚之信有些动心了。

“或许我可以劝一劝父王。”

尚之信咽了一口吐沫,继而转向那些被俘的本家兵。

“他们…”

“他们的生死就看尚家的态度了。”

朱由榔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
如今剩下的尚家本家兵尚有两千余人。

尚之信自然是不打算看着他们被处死的,他点了点头道:“带我们一起去南昌,我会亲自劝说父王。”

对尚之信来说现在能活一日是一日。最坏的打算就是父王不同意投明,那也还过他现在就被处死在军前。

得知袁州府被攻克,瑞州府的守军一溜烟的全部跑到了南昌。

明军的实力实在是太吓人了,他们没有把握守住瑞州。

与其葬送有生力量,还不如合兵一处。

这样守住南昌的可能还高一些。

洪承畴得知清军战败后,心情自然是很糟糕的。

但要论心情最差的很定要数尚可喜。

尚之信可是他的嫡亲世子啊,是未来平南王爵的继承人,就这么就这么…

如今儿子是死是活完全不知道,他还得跟着洪承畴、耿继茂在这里商讨南昌府防守事宜。

他哪里有什么心情啊!

但没有心情也要装出有心情,不然不光是得罪了洪承畴,还等于得罪了清廷。

毕竟是顺治皇帝下旨让他出兵江西的。

此刻尚可喜心如刀绞啊。

洪承畴对着舆图看了半天,才叹声道:“照明军这个架势,不出三日就能攻到南昌。诸位都说说吧,这仗怎么打?”

耿继茂清了清嗓子道:“很简单,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。要想打赢这仗就必须抓住一边狠狠的捶打,将其打死打残。本王听说明军中有一支叫做虎贲军,是明帝亲军,不如便从这里入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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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一根羽毛点在心尖,让男人的眸光瞬间一深。

“咳咳……”旁边传来低咳声。

保安大爷吹了吹胡子,嘀咕了一句:世日风下啊。

霍霆瞬间不自在的红了耳根,视线却舍不得从美丽的女孩身上移开。

苏然则故意眨了眨眼睛,凑在男人耳边低声道:“阿霆,等回来,我就亲。”

男人浑身瞬间一颤,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起来,眼睑低垂着,只能看到他漆黑的睫毛,微微动着,掩饰他内心的波动。

“好。”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看着女孩是漂亮的脸颊,他唇瓣微动:“答应我了,就不能跟其他人在一起。”

“也一样。”苏然哼了哼,故意掩饰眼底的湿意,她太没出息了,还没分开呢,就因为男人的话,就不舍得他走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我也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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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然声音低低的。

男人喟叹了一声,突然低头,从衣服里拿出一枚佩章,放在女孩手里。

“嗯?”苏然双眼亮晶晶的,仰头看着男人。

男人声音很低沉,浑身清爽的男人味儿更让苏然觉得不舍:“这个送给,如果有机会,我会给打电话。”

“乖,先走。”

霍霆拍了拍她的肩,很轻,也没有更深层次的触碰。

苏然吸了一口气,转身果然抱着那一包东西离去。

她走了一段距离,忽的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她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身。

就看到霍霆打开车门,一跃而上,最后男人在离开前,远远地看着她,直到车身消失视线里。

“苏然,我帮抱吧。”叶夕狗腿的上前,抢过苏然手里的包裹,一脸憧憬地望着天空。

“唉,说我咋没有这么个青梅竹马呢?”

苏然这会儿才沉浸在霍霆离开的不舍里,听到叶夕的话,有些愤然的说:“要是我这会儿就大学了,一定能够又更多时间跟霍霆相处,而不用这么分离了。”

“说得……好有道理。”叶夕吞了一口口水,“那好吧,我还是忍着这颗寂寞的心到大学吧。”

苏然闻言碰了碰鼻子,虽然她没有上过大学,但也知道大学里并非高中生想象的那么好。

但这会儿她还是不要打击叶夕的积极性了。

县中学是没有晚自习的,所以叶夕跟苏然两人抱着书直接回了寝室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闹出的事,寝室里晚上一般没有人。

两人倒显得更自在了些。

苏然坐在床上整理刚刚霍霆给她的书。

一打开才看到上面有许多的资料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,上面甚至还有英文,甚至有一些测试题。

这年代,能有考试资料别提多珍贵了。

从高之行拿出那套试卷时,丁海的着急就知道了。

“哇塞,苏然,家男人太厉害了,竟然是上海附中出的题。”叶夕随意拿起一本,看清楚出版社后,瞬间砸吧了一下嘴。

“这里还有些作文书,卧槽,这是英文磁带?”叶夕睁大了双眼,从几本书下面抽出一本全英文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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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林军顿时行动起来。

个个翻身起床,穿衣佩甲,整理武器。

在这个紧急集合的时候,即使他们有些将领不服气宋玉璋的指挥,仍不会违逆。

阳奉阴违,这个时候是需要阳奉,如果敢违逆,必然面临军法处置。

东林军训练得极严苛,一刻钟后已经整肃一齐,步兵在前,骑兵在两侧为翼。

步兵之中,铁甲盾兵在前,枪兵在后,再是控弦士在最后,即使在奔跑之际也不乱阵形,朝着揽月城冲去。

揽月城与东林军的军营仅有两里之隔,须臾便至,到了城下发现城门正在缓缓合起。

“冲——!”宋玉璋在中军发出一声怒吼,如雷鸣在天空炸响。

前锋加速,而控弦士已然射出弩射。

正在奋力合门的大月军纷纷中箭,却毫不退缩,任由箭雨落下,拼命的合起城门。

城墙飞出弩箭,如暴雨射向东林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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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林军高举盾牌,铁甲盾兵分成两部分,前半部分继续冲锋,后半部分护住枪兵与控弦士。

东林铁骑却缓缓后退。

惨叫声此起彼伏,打破漆黑的夜色,传荡在揽月城上空。

这个一直安宁的大云边城终于迎来了铁与血。

城门缓慢而坚定的关闭,仅差一线之际,东林铁甲盾兵冲到,直接和身撞向城门。

“砰!”城门顿时撞开一条缝。

“啊——!”众人嘶吼着,僵持着。

“撞城木!”宋玉璋长喝。

他双脚各由一个护卫擎托着,如同站在一个的头顶,能俯看周围,清清楚楚。

军中自备有撞城木。

东林军虽懈怠,可平时也没少演习,曾按照最坏的情况演习过,如果揽月城被占该如何应对。

撞城木便是备用之物,此时出发过来,也便带着。

数十人抬起一根巨大圆木,由铁甲盾兵护着往前冲。

此圆木约有十米长,三人合抱粗,前嵌四锥形尖角,精铁所铸。

“砰——!”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,城门被撞开,铁甲盾兵如潮水涌进去,厮杀声顿时骤响。

“骑兵给我冲——!”宋玉璋兴奋的嘶吼:“他们已经不行啦!”

“轰隆隆……”

退到一里之外的东林铁骑纵马驰骋,不停的加速,越来越快,狂暴的冲进城门内。

马上骑士轻划长刀,铁骑所过之处,一颗颗首级飞起,一道道血柱冲天。

“东林军,体给我冲——!”

“给我杀光大月军——!”

宋玉璋血脉贲张,双眼放光,嘶声大吼。

赵松涛在一旁忙道:“殿下,小心有诈!”

他发现大皇子已经血气冲头,杀红了眼,失去了理智。

这是主帅的大忌。

士兵们可以杀红了眼,越杀越兴奋,主帅在这个时候却越要冷静,考虑到方方面面。

一旦失去理智,很容易被对手牵着走,陷入对方的埋伏而不自知。

他觉得最稳妥的还是先占据城门,死守住城门,然后派出先锋去城内看看虚空。

不能这么一股恼的冲进去,万一城里有陷阱等着呢,岂不是轻易上当?

宋玉璋猛的瞪过来,双眼如寒刃。

赵松涛知道他现在血气冲头,处于高度兴奋状态,宛如醉酒无异,不能再说话了。

他识趣的闭上嘴。

“哄……”城内天空忽然大亮,红光冲天,黑烟腾腾如柱。

赵松涛再也顾不得宋玉璋的眼神,忙扯一下他裤角:“殿下,快让他们撤回来!”

宋玉璋一脚把他蹬飞。

“冲——给我冲——!杀光大月军——!”

他带着后阵往前冲,即使前面有陷阱也要填平。

赵松涛翻个跟头,差点儿被践踏受伤,忙翻身飞起,蹿到宋玉璋脚下:“殿下——!”

宋玉璋已经杀红了眼,懒得理他,继续往前冲。

靠近城门,弩箭如雨。

盾兵已经架出一条通道,只要钻进去便可,不受弩箭的射杀。

东林军训练森严,在这个时候见到成效,城头的弩箭除了破罡弩,射不穿这些重甲铁盾兵。

宋玉璋钻进城门便发现了不妙。

城门内挖了一个巨大深坑,约有百米宽百米长,恰堵在城门口。

进来便没别的路,一步往前便入坑。

骑兵们冲得太快,没能幸免,纷纷坠入坑内,军马翻不上来,他们想翻身上来,纷纷中箭倒入坑内。

这些骑兵为了减轻马匹负重,都是轻甲,挨不住弩箭的射击。

偌大的深坑已经被填得半满,还继续有骑兵冲进去,然后陷入其中。

步兵们想冲过来,有的飞身而起,施展轻功,有的钻进坑内,要沿坑而上。

可深坑周围却是熊熊烈焰,火焰冲天,想要穿过深坑,便要穿过烈焰。

烈焰的对面,城墙上、屋顶上、深坑对面射来如雨弩箭,纷纷射杀着他们。

东林军如下锅的饺子纷纷坠落坑内。

大月控弦士由盾牌遮住,从盾牌缝隙间射箭。

即便有宗师躲在军中,想要偷袭,可一冲出来,便被大月宗师控弦士的破罡弩所杀。

烈焰照亮了每一个士兵的脸,大月军一脸沉肃,双眼闪动着兴奋。

东林军脸上狰狞,双眼血红如恶狼。

他们被激发出了血性与狠劲,奋不顾身,即使被射死被烧死,也绝不退缩。

看到眼前这一幕,宋玉璋如被一盆冰水浇下。

沸腾热血与亢奋脑筋一下冷却,他一下僵住,血腥气仿佛粘稠的血液淹没了他,想要呕吐。

“撤……撤……”他下意识的喃喃低语。

“殿下,不能乱!”赵松涛忙扯住他裤角,仰头道:“步兵盾兵断后,骑兵撤!”

“对对。”宋玉璋茫然看着四周惨叫的东林军,脑海一片空白。

熊熊火光之下,他英俊脸庞一片惨白,双眼无神。

“殿下!”赵松涛一拍他脚腕,一股冰凉气息注入,令宋玉璋脑筋一清。

“胜负乃兵家常事!”赵松涛沉声道:“不过一场小败而已,不必太过认真!”

宋玉璋深吸一口气,缓缓点头,双眼的茫然褪去,恢复了坚定与冷静,沉声喝道:“东林军听令,骑兵撤出!盾甲兵断后!枪兵随骑兵而行!”

他声音清亮高亢,宛如铁石铿锵。

东林军顿时依命而行。

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骑兵,几乎所有骑兵都冲进去,能幸存的都是机灵的骑兵,剩下不过百余骑。

他们调转马头往外冲。

铁甲盾兵所建的通道犹在,他们顺利的冲出去。

宋玉璋喝道:“枪兵!”

剩下有数百枪兵跟着冲出去。

剩下的则是盾甲兵,并没有慌乱,因为宋玉璋并没动,与他们在一起。

“盾甲兵,撤!”宋玉璋断喝。

铁甲盾兵们退在他身边,缓缓后退,任凭弩箭如雨落下,他们并无损伤。

火焰对面响起一声长笑,贺兰晴站在屋顶,朗笑道:“大皇子这便要走?”

宋玉璋扭头瞪过去,目光穿过熊熊火焰,落在贺兰晴身上,咬着牙缓缓道:“贺兰晴,今日之赐,改日必当十倍报之!”

“哈哈……”贺兰晴大笑道:“大皇子虽然金枝玉叶,却远不如清溟公主殿下的用兵如神本事,还是回云京好好呆着,好好享受锦衣玉食吧,军营不是大皇子该呆的地方,……这一次且饶一回,看下次有没有长进!”

“孤一定会回来的!”宋玉璋冷冷道。

他脚下蹬了蹬,两个擎举着他双脚的护卫加速,跟上正撤退的铁甲盾兵撤出揽月城。

赵松涛长舒一口气:“殿下,得马上让西林军过来接应,免得贺兰晴追击!”

“他不会追击了。”宋玉璋道。

赵松涛忙道:“兵不厌诈,他在这城门是没办法追击,会从另一个城门追击的,先前说话只是为了麻痹殿下啊!”

“……去西林军传令!”宋玉璋从怀里掏出一枚虎符:“快去快回!”

“是。”赵松涛顾不得多说,接过虎符往外冲。

西林军隔着东林军并不远,早就打探到这边的情形,已然肃甲整兵待发。

一接到赵松涛的虎符,马上出击。

但刚刚跑出一里,便被一队骑兵缠住。

赵松涛忙建议西林统帅兵分三路,尽快接应大皇子,不能被这边缠住。

兵分三路,最终两路被缠住,只剩下一路接应到了大皇子。

这时大皇子正被大月骑兵围住,岌岌可危。

他们来了之后,解了大皇子的围,然后护着大皇子缓缓后撤,最终退回西林军营。

大月骑兵缓缓退去。

——

“唉——”李澄空微微眯眼,发出一声喟叹:“殿下,揽月城已经被大月占了。”

终究还是没能避免战争。

宋玉筝“嗤”的一笑,白他一眼:“净说胡话!揽月城怎么可能被大月占了,这一次可不是上一次!”

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之后,揽月城几乎不可能再被偷袭,如果还被偷袭的话,那真的该死。

李澄空便将战事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
这是天人宗弟子传过来的场景,他通过复述便能还原当时的情形。

三个天人宗弟子各自复述,他在脑海里提问,最终将战斗的经过还原得清清楚楚。

“不可能!”宋玉筝脸色微变。

清晨的阳光照在湖上。

两人正坐在南王府湖上的小亭里。

独孤漱溟已经回府批阅公文,徐智艺站在一旁伺候,袁紫烟去忙别的。

李澄空笑了笑:“令尊托大了,太小瞧大月,以为大月不敢动兵吧?”

归根到底,还是因为自己破了大永的兵,从而让大月没有后顾之忧。

东林军没有归心,大皇子没领过兵,这些都是难得的机会,所以大月悍然进击,拿下揽月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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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神老祖,月河长老,赶紧出手啊!”

火神族的长老,对着两人喊道。

雷神老祖微微皱眉,看向旁边的月河长老。

“月河长老,你对着如何看?”

“嗯……”

月河长老叹息一声,道:“战神族最强的通天战神,和御宇战神都没现身,我们贸然出手死战,未必有利啊。”

“哈哈哈,老夫正是此意。”

雷神老祖也不想和战神族撕破脸,毕竟,战神族五大战神一旦联手,那将会是乾坤震荡,天地翻覆的结果。

就算是他和火神老祖联手,都未必是对手,这一点不可不防。

火神族之人看到两人居然不出手,都纷纷露出怒目。

雷神老祖和月河,当做什么都没看到,继续观战。

此刻,火神老祖大战金甲战神和皇武战神,情况复杂多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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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之前和的大战,离火之力消耗极其严重,甚至被叶凡吸大半,现在对上金甲战神和皇武战神,火神老祖明显感觉到了力不从心,他这是为了尊严而战。

火神族的诸多长老出手,但是和五大战神都不是一个级别的,这种战斗有他们没有他们,都差不多,甚至这些人还会掣肘火神老祖的发挥。

“退下!”

老祖怒然开口。

“啊?是!”

众人一愣,纷纷退下。

“战神族骄狂,不听本老祖直言,现在,还想对我火神族不利,我等退出四大神族联盟!”

火神老祖直接宣布自己的决定。

“火神老祖,切不可意气用事,你想好了?”金甲战神问道。

“哈哈哈,抗衡魔界,没有你们战神族,难道我们就什么都做不了吗?哼,走!”

“是!”

火神老祖带着诸多火神族长老离开。

在经过雷神老祖和月河身边的时候,火神老祖瞪他们一眼,心中怨气难消。

“这!”

两人只能摇头,也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。

盛会就此结束,三十六神族之人同样离开,现场只留下战神族之人,还有叶凡,岳七星。

“还请两位到战神族做客!”金甲战神说道。

“好,多谢!”

两人欣然同意。

融合地狱离火,叶凡感觉到自己的荒宇龙炎,威能暴增,提升不是一星半点,而是质的飞跃。

借此,叶凡的功体已然到了突破边缘,甚至,这次他感觉到自己,有可能出现多重突破。

领悟世界境法则,他的修行方式,已然发生改变,突破之法也超越一般形式,再加上对天道之力的领悟,叶凡已然超越一般神族之人。

叶凡和岳七星进入战神族之地,皇武战神带着战无疆去疗伤,而他和岳七星被金甲战神带到自己的宫殿。

一路上,叶凡观察金甲战神和岳七星,他发现这两人必然有所联系。

进入宫殿,金甲战神对着两人微微一笑。

“天穹兄,别来无恙?”

突然,金甲战神对着岳七星问道。

“嗯?”

叶凡内心一颤,果然,岳七星的身份另有玄机。

“飞龙兄,这次多亏你来主持盛会了。”

岳七星拱手行礼。

两人以道兄相称,明显是属于同意辈分,如此一来,各种诡异的事情都能够解释清楚了。

岳七星的真实身份,定然是和金甲战神同等地位之人,很可能就是御神族中的大佬,这样一来,他在战台之上的表现就完清楚了。

他对上那些所谓天骄,都是很轻松就可以战胜。

最终,他看着叶凡进入决赛,就自动认输,没有和战无疆死战,为的就是让叶凡,有一个和战无疆正面对抗的机会。

“你是御神族之人?”叶凡上前问道。

“哈哈哈,聪明。本座御天穹,乃是御神风之皇兄!”

“啊?”

叶凡大吃一惊,在自己身边的,居然是御神风的皇兄,那么也是神女的皇兄了,现在,他终于找到了御神族之人了。

“叶凡,你一路过关斩将,走到最后,我很满意。你没有辜负鲲鹏神源的力量。”

“看来你早就知道,我身负鲲鹏神源,所以才和我走近。”

“当然,鲲鹏神源,乃是御神风的本源之力,此等关键,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?你继承鲲鹏神源,就是继承了御神风的遗愿,叶凡,御神族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
“御神族,真的覆灭了吗?”

叶凡用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
他真的不想看到神女痛苦的样子,她为了回到御神族费劲心力,如果看到一个覆灭的结果,那会是什么感受?

“哈哈哈,御神族是一种精神传承,如何有覆灭之说呢?”

“嗯?”

叶凡看向御天穹,此人气质大变,犹如皇者临世,强大气场,甚至震慑到叶凡。

当然,叶凡身负鲲鹏神源,乃是御神风之传人,这种场面,他也不会怯懦。

“前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就是说,叶凡,你现在也是御神族之人了,你也需要传承御神族的精神。”

“我,御神族之人?”

叶凡大惊,虽然他身负鲲鹏神力,但终究是人类修士,如何能够直接化为神族?

“你应该感应到了,你的血脉,筋骨,还有身体法则,在接受鲲鹏神源之后就有了变化,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,但是依照你的感应敏锐程度,绝对可以感应到,你的体质正在朝着神体进化。”

“神体?!”

叶凡之前就这么想过,但是从来没认为自己,能够这么快达到这样的程度。

他内心一阵兴奋,成就神体,神力运转自然会更加顺畅,威能暴增,这都是很简单的道理。

到那个时候,叶凡都无法想象自己的进展,将会是如何恐怖!

“多谢前辈指点,我接受御神族大恩,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尽管讲。”

叶凡和御神族牵涉太多,已然是无法分割,看着御神族陷入危境,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
“你既然已经得到鲲鹏神力,现在我想要你和我一起,复兴御神族。”

“复兴御神族?”

“不错,我身上背负的,不只是你自己的力量吧?”

此言一出,叶凡内心惊颤。

难道御天穹,已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神女气息?

虽然对方称自己为御天穹,为御神族之人,但是在完确认对方身份之前,叶凡还是很担心神女安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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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木屋内。
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

然而气氛并没有任何旖旎暧昧,反而有些诡异。

阮红鲤一脸委屈,眼圈泛红,气呼呼瞪着叶凡。

叶凡则是彻底懵了,自己只是没听过阮红鲤的名字,她怎么会委屈成这样?

不过她这委屈的小表情,配上绝美的容颜,还真有几分呆萌。

这么可爱的女孩,要是一拳打过去,估计会哭很久吧!

“哼!”

阮红鲤突然一声娇哼,开口道:“混蛋,给本小姐听好了——不管你之前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,但从今往后,你一定要记住我,我可是阮家的小公主、外院第三名的天骄!对了,算起来你还要称我为‘师姐’呢!”

虽然阮红鲤年纪比叶凡小,但她入门时间早,而且修为境界更高。

“额……阮师姐,算我孤陋寡闻,给你赔个不是!如果没别的事,还请你出去吧,我要继续修炼了!”叶凡下逐客令。

“等等!咱们还没切磋比试呢!”阮红鲤嘟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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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要跟我切磋?”叶凡挑眉问道。

“当然!”

阮红鲤那张略显青涩的俏脸上,浮现出无与伦比的自信,继续道:“本小姐可是很厉害的,就算排在我前面的那两个‘变态’,想要伤我也没那么容易!不过为了避免伤了和气,咱们干脆就比一个简单的项目——掰手腕!”

“掰手腕?”

叶凡闻言一愣,万万没想到阮红鲤这娇小玲珑的少女,要跟自己比拼如此“简单粗暴”的项目!

与正常的切磋不同,掰手腕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纯粹比拼的是肉身力量。

这方面,却是叶凡最擅长的。

他的苍天霸体,霸道卓绝,举世无匹,别说是人类修士,就算是某些以力量著称的上古凶兽,在他身上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
而现在,阮红鲤提出要和叶凡掰手腕,这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!

“咳咳……阮师姐,这还是算了吧,就当我不是你的对手……”叶凡苦着脸道,他实在不忍心欺负这小丫头。

万一她输了直接哭鼻子,那该如何是好?

“什么叫就当?”阮红鲤噘着嘴,嘟囔道:“你这是在看不起本小姐么?不行,今天你一定要跟我比一比,否则我就不出去了!”

见她这不依不饶的样子,叶凡无奈道:“好吧!阮师姐,咱们就比一下,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如果我不小心用力过猛伤到你了,还请你多担待!”

“你!!!”

听到这话,阮红鲤气得凤目圆睁,胸口起伏不定,一阵波涛汹涌。

她虽然年纪不大,但也有着自己的骄傲。

能够在百万外院弟子中名列第三,又岂会是平庸之辈?

突然,阮红鲤怒极反笑道:“好!叶凡师弟,你如果真的伤到我,那是我技不如人,绝对不会怪你!我非但不会怪你,还能答应你一个要求,随便什么要求……都可以哦……”

说到最后,她的嗓音带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妩媚,格外撩人,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
“咳咳!”叶凡干咳一声,定了定神道:“那好吧,我答应了!”

……

这木屋虽小,但桌椅一应俱全。

叶凡和阮红鲤面对面,坐在桌子的两侧,纷纷伸出了右手。

阮红鲤的玉臂似白莲藕,青葱玉指纤细修长,仿佛一件绝美的艺术品,温润如玉。

如此素手柔荑,应当抚琴、拨弦、作画……

怎么看都不应当来掰手腕!

与此同时,叶凡的右手与她的小手握在一起。

那柔弱无骨的小手,滑腻无比,令叶凡心神一荡。

叶凡甚至有种错觉,仿佛自己只要一用力,就会让阮红鲤骨折。

“咯咯咯……”

这时,阮红鲤又发出一道银铃般的笑声,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,仿佛得逞了什么诡计,开口道:“叶凡师弟,忘记告诉你了,我有种特殊的体质哦!”

“什么体质?”叶凡好奇问道。

“万钧体!”

阮红鲤微微昂起下巴,一脸骄傲地说道:“万钧,指的就是极致的力量,力大无穷,万钧之所压,无不糜灭者!当我两三岁的时候,就可轻易举起数千斤的石狮子,而且每过一年,我的力量都在疯狂暴涨!”

“十二岁时,我便是大夏皇朝内赫赫有名的大力士!十五岁时,就连我爹爹身边的亲卫,都比不过我!如今我拜入云海仙门,虽然境界只是化神二转,但纯粹比拼力量的话,就算是化神六、七转的强者,都比不过我!”

听到这番话,叶凡暗道难怪阮红鲤胆敢跟自己掰手腕,原来有这样的依仗,自己分明是中了这小丫头的计!

事实上,阮红鲤能在强者如云的外院中,位列第三,也是靠着这强悍无匹的体质。

偌大的外院,不知有多少强者跟她掰过手腕,结果全都惨败。

甚至有人偷偷给她缺了绰号,叫她“怪力女”。

对于外院的弟子来说,宁可与地阶上品的凶兽作战,也不敢与她掰手腕。

……

“好了,不废话了!我数到三,咱们就开始吧!”阮红鲤笑吟吟道。

“三!”

“二!”

“一!”

话音刚落,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势,从她那纤细的玉手中轰出,势不可挡。

猝不及防之下,叶凡的手腕直接向下,距离桌面只剩下一丁点。

只要阮红鲤再多用一份力,便能够彻底获得胜利。

但就在这时,叶凡的右手,突然悬停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
“咦?果然有点本事!”

阮红鲤柳眉一挑,却并未太过在意,而是继续加大力量。

千象之力、两千象之力、三千象之力……

她的力量不断提升,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,甚至能够轻易推动一座大山。

然而,叶凡的右手却始终固定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。

无论染红了使出多少力气,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,无法撼动分毫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
阮红鲤脸色大变,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,惊讶到无可复加。

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能与自己平分秋色的人!

更加重要的是,她能确定叶凡并未动用什么神通秘术,跟自己一样只是靠着纯粹的肉身力量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阮红鲤俏脸涨得通红,额头和鼻尖都沁出晶莹的汗珠,右胳膊不由自主地发颤起来,明显已经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
然而另一边,叶凡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神秘笑容,连一滴汗都没有出。

孰强孰弱,一目了然。

“哼!本小姐就不信了,今天一定要赢过你!”

阮红鲤说着,竟然伸出左手来帮忙,与右手一起发力,想要压过叶凡。

这是明目张胆的耍赖皮!

“轰!”

刹那间,她双手的力量叠加在一起,提升到极致,顿时拥有了六千象之力。

这是一个极度恐怖的概念!

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,空间一阵扭曲,隐隐有崩塌的趋势,由此可见其中的恐怖。

然而,叶凡依旧稳如泰山,胳膊甚至都没抖一下。

见到这一幕,阮红鲤瞳孔骤缩,俏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难不成……叶凡单手就拥有六千象之力?

那他双手同时发力,岂不是能拥有万象之力?

要知道,万象之力,就等于一龙之力,这可是渡劫期的强者才能拥有的绝世力量。

这时,叶凡微微一笑道:“阮师姐,咱们已经僵持了这么久,要不就算平局好了!”